忠,知道他在煤窑里度日如年,操磨得早没了人样儿,偶尔会心软归心软,亦从没想过要接了他回京来,安度余生,那样一个乱家的种子,他实在是怕了他了,哪怕将来去到地下,会无颜面
见父母,他也顾不得了,见父母到底是死后的事,如果真把人接了回来,如今他就要难见妻儿与弟弟弟媳子侄们。 芳姨娘与许宵许定更不想许明孝回来,几年下来,芳姨娘与兄弟两个早处出了母子的情分,许宵许定跟着伯父堂兄们念书,也早明白了更多的道理,学业亦是大有长进,再过个一两年,就可以下场考
秀才,眼见一家人就能自力更生,日子还有望越过越好了。
谁知道偏是这时候,许宓先是封了婕妤,再是封了贵嫔,还摆明了要兴风作浪! 芳姨娘第一个就在心里将许宓骂了个臭死,怎么就没死在外面呢,还要祸害人到什么时候,果真是祸害遗千年么?又怕许宵许定因此生出什么想法来,再不勤学苦读,也再不将她放在眼里了,那她这
几年的苦心,岂非都白费了?
总算许宵许定都是明白人,半点没想过要沾许宓的光,她若识趣,若还顾念半点姐弟情分,就该如了他们所愿,大家桥归桥,路归路才是。 可她偏不,偏要折腾,害得大爷一直没能选官不说,如今还要将那个黑心烂肝的东西弄回来,就为了给县主添堵,让县主恶心不痛快,这根本就是要把大老爷和大爷对他们母子几个仅剩的情分和道义
都磨光,根本就是要逼他们母子几个去死啊!
奈何芳姨娘在许明忠面前根本说不上话儿,许宵许定倒是对着大伯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了,可攸关儿子的前程,许明忠亦是没有
第一千零六二回不足为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