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都知道,我偶然得知了此事后,好容易才找到了他,特地请他回来为你解惑的。”
又向傅实道:“实叔,兹事体大,就劳您把之前与我说的那些旧事,再与四爷说一遍吧……也没外人在,我们都坐下说吧。” 傅实点头应了“是”待他夫妻两个坐了,自己也坐了,这才深吸一口气,又长长的吐出,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后,沉声开了口:“四爷,其实您……不是太夫人所生,我方才说的媛夫人,才是您的生母,
当年……” 就把当年的事,又细细的与傅御说了一遍,末了低叹道:“本来当日把事情都告诉了四夫人后,我心里还有那么一二分后悔的。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了要好,知道得越多,反倒越痛苦,人一辈子就短
短几十年,四爷如今又家庭幸福,事业有成,便是有一些小龃龉小不顺心,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这点小龃龉小不顺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我又何必破坏了您的生活呢?” “可后来听辛寅和丁卯大略说了一些四爷和四夫人的事,还有前番四夫人差点儿又遇险之事,我一点也不后悔了,您当太夫人是亲娘,她可从没拿您当过亲儿子,若您还蒙在骨里,岂不是要被她拿血缘亲情,还有孝道束缚掣肘一辈子,真正是亲者痛仇者快了?那我将来才真是没脸见老侯爷和媛夫人于九泉之下了。所以四爷,您不必再顾忌这顾忌那的了,索性趁此机会,长痛不如短痛,好生做一个了断
吧,您和媛夫人本来就不欠她什么,何况当年老侯爷还已拿命来偿过了,就更由不得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许夷光忽然打断了傅实,“实叔,您先别说了!”
一面握了傅御的手,急声
第一千零六四回痛极反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