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操劳,身体底子不好,太医们都说了,让她最好不要这个孩子,我和娘娘也说,她已有我们,已是儿女双全了,实在犯不着为了锦上添花,便拿自己的性命来冒险,甚至父亲也是这么说的。可母亲仍凭着一腔母爱,坚持生下了你,可以说当初没有母亲的坚持,你根本不可能来到这人世上!你小时候母亲更是因为心痛你打小儿便没了爹,对你百般疼爱,当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也就我和娘娘与你
年纪差得大,不然瞧得母亲那般疼你宠你,早被醋缸淹死了!” 越说越痛心疾首,“就更别说你生病时母亲都是如何衣不解带照顾你的了!母亲还教养你成材,让你年轻轻就身居高位,万人称羡……这些你都忘了吗?你忘了,我可没忘,我告诉你,你最好立时给母
亲磕头赔不是,说方才都是你犯糊涂了,求母亲原谅你这一次,并保证以后不会再犯,否则,长兄如父,就别怪我不客气,请家法来好生给你个教训了!”
傅御没有说话,只是红着眼睛定定的看着靖南侯。 原来他记忆里母亲对他的那些疼爱和无微不至,原来那些母子情深,都是这样一点点通过旁人之口,刻在他脑子里,让他潜意识里,也以为母亲是真的最疼他的,原来那些“记忆”里的画面,也是假的
。
他是说他怎么都想不起来了,还当是当初自己年纪小,年代又太过久远,所以早忘了个干净,原来不是他忘了,而是压根儿就没存在过!
许夷光则禁不住冷笑出了声。
靖南侯可真是会打感情牌,若不是傅实这个明晃晃的人证还在她家,连她都要为他这一番话动容了,自然更不必说傅御了。
第一千零七一回都是假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