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看他们不成?我们可是自由的,想去
哪里,就去哪里。”
李氏闻言一想,也是,这才转悲为喜了,与傅御道:“熠之,你可别笑话儿我啊。”
傅御忙道:“熠之不敢,岳母言重了。也请师叔和岳母放心,我一定至死都不会有负于敏敏的!”
汪思邈摆手笑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早已很清楚了,不说这些虚的。你不是说要去见你们师父吗,看是过去他们家用晚膳,还是就在家里用了晚膳再过去?”
李氏插嘴道:“就在家里用吧,我让人炖了鸡汤,给熠之补身子,好歹先在家垫垫,不然孙太医拉了你们喝酒,空腹喝酒多伤身啊。”
汪思邈想到自家二师兄自来好酒,点头道:“那行吧,就在家里用了膳再过去,横竖宵禁也禁不着咱们。”谁让他们是特权阶级呢?
于是李氏又听翁婿两个说了一会儿话,眼见时辰不早了,便命吴妈妈摆了饭。
一时饭毕,已是暮色四合,傅御与汪思邈想着骑马快一些,便分头骑了马,去了孙太医府上。
孙太医今晚整好不当值,见翁婿二人难得联袂来了,大是高兴,忙吩咐孙太太:“让厨房整治几个小菜,再上一壶好酒来,我们爷儿仨今儿好生喝一杯。”
又问傅御:“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听说告了长假,敏敏听说也不家,你们夫妻搞什么呢,弄得这般神神秘秘的?” 傅御笑着给孙太医和孙太太都见了礼,等稍后酒菜来了,又请孙太医把屋外服侍的人都远远屏退后,方一边给孙太医斟酒,一边道:“才师父不是问我何以告了长假吗?其实是有一件很重要的私事要去
办,
第一千一百零九回求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