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盛宠风光呢?指不定,她早已是泥菩萨过江了也未可知,不然以她的浅薄和睚眦必报,早该有所动作了,县主这些日子是不在京中,永安伯和李氏却是一直在的,她对李氏的恨,未必就比对县主的少,给李氏添堵,恶心李氏不也是一样吗?她却什么动作都没有,说明什么,说明她八成有心无力,那我们别说再等十日了,只怕一百日,结果也是一样的,那我们何必还要继续再忍受许明孝,让他祸害这个家下去?这个家真的再经不起任何的折腾了,诚儿,你一直没说话,
你怎么说?”
许诚光见父亲问自己,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皴裂。 看向许明忠缓缓道:“父亲,再把人远远的送走吧,丽昭媛能压我一年,十年,却绝不可能压我一辈子!再不济了,我还可以开馆授课,教书育人,之前,都是我着相了,总想着自己那么辛苦才高中了两榜进士,不出仕实在对不起自己的多年苦读,也辜负全家人的期望。可如今,全家人因我的缘故,都受尽了委屈与羞辱,我还有什么脸面再让大家都陪着我委曲求全下去,就为了一个不可能会有的结果
?我一心想要出仕,不就是为了能让家人日子更好吗?这样得来的官,我也没脸长久的做下去!” 顿了顿,继续道:“丽昭媛所仗的,不过就是我们有所图而已,只要我们无所图了,无欲则刚,她便奈何不得我们了,真逼急了我们,大不了鱼死网破,两败俱伤,我们不愿意到那一步,她许宓,定然
也不会愿意的。” 也省得一家人都投鼠忌器,再恶心二叔,也得继续忍受下去,简直不敢想象,那般恶心不堪的一个人,竟然也曾是一个出身书香门第的读书人,祖父若是
第一千一百二二回再等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