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疲惫,不欲再打扰他们,因说道:“娘和师叔今儿必定累坏了,用了膳,洗了澡,就早些睡下吧,崧哥儿就由我带去听雨轩睡,横竖有乳母和丫头们呢,娘只管安心。” 李氏却是忍不住担心,低声道:“熠之一个人在宫里,不会出什么事儿吧,毕竟之前他们就敢一再的对他不利了,如今自然更没有顾忌,且你们不日就要离京了,离京后他们想要动手,可就不容易了,
万一他们铤而走险……”
许夷光忙笑道:“娘,您想多了,那可是皇宫,又是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怎么敢,且今儿是太子的好日子,他们也断不会自己触自己的霉头。便是以后,您也不必担心,熠之早就留了后手的。”
汪思邈也笑道:“这太子刚上任,屁股还没坐热呢,哪顾得上这些?再说熠之也不是软柿子,可以由得人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你别自己吓自己了。”
李氏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吗?”
适逢吴妈妈领着丫头们上了热饭热菜来,许夷光早就用过了,于是带着三个孩子,先回了听雨轩去。
一直到快交三更,傅御才回来了。
许夷光正打盹儿,见他回来了,忙起身迎上前,低声问道:“没发生什么事儿吧?饿不饿?我让厨房给你留了鸡汤,就以鸡汤做底汤,下一碗面来给你吃好不好……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呢,真难闻!”
宫宴从来就没人能真正吃饱的,傅御自然也不例外,闻言点头道:“没事儿,一年半载以内,他们应当都不会生事,何况是今日,就是肚子饿得慌,让她们多下点面。”
说着接过许夷光递上的茶一饮而尽后,方又道:“是
第一千一百二五回大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