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伸援手,我高兴且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会嫌弃?那就先这么说定了啊,只如今我们初来乍到,琐事繁多,犬子又还小,我一怕他们水土不服,二怕过阵子天气更冷了,他们适应不了这里的气候,别说他们了,连我都暂时有些适应不了,京城冬日虽也冷,这里的冷却又是另一种冷法儿,所以只怕得年后开了春,我才能把自己和众位夫人的想法,付
诸于实际行动了。”
这话一出,众夫人不免都有些失望,可许夷光说的也是实情,这事儿本来就不宜操之过急,万一她自己先因水土不服或是太冷病倒了,九芝堂光有个空壳子杵在张掖城里,又有什么用?
同样的,若国舅爷家那两位尊贵的小公子有个什么好歹,且别说她们各自的夫君和家庭会不会被国舅爷乃至京中的皇贵妃娘娘和太子殿下迁怒了,便是她们自己心里,也要愧疚不安,过意不去。
且康宁县主已经在张掖城了,便是九芝堂暂时不能开起来,谁家忽然有了紧急情况,求到门上,她难道还会见死不救不成?
那也算是先给她们吃了一颗定心丸了。 众夫人想通了这一节,遂纷纷笑道:“咱们张掖偏僻苦寒,远远不能与京城相比,也不怪县主和小公子们不适应,实在是委屈您了,那我们就等开了春,再来开始行动也不迟,横竖您已经在张掖了,咱
们可比谁都近水楼台。”
大家又说笑了一会儿,便到了晚宴时间。
于是仍按午宴时的位次各自坐了,开怀畅饮,一直到兴尽散了席,才各自告辞了。
有了王夫人的投石问路,后边儿又陆陆续续有几家的夫人邀请了许夷光过府赴宴,再之后,各家有
第一千一百四六回日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