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的意见亦没有,就更不行了! 沉香眼见鹤顶红已到自己嘴边了,越发害怕了,尖叫道:“殿下您不能杀奴婢,让娘娘知道了,一定会怨您,与您母子生分的,难道在殿下心里,娘娘这个亲娘,还及不上一个外四路的女人吗?殿下今
日若是杀了奴婢,明日一定会后悔的,殿下……” 太子没想到沉香死到临头了,还敢抬出皇贵妃来压他,本来就恼着皇贵妃管得太多,太霸道,他堂堂一国太子,马上还要成为一国之君了,却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那他这个太子还当来做什么
,皇帝又还当来做什么?
真如父皇所说的,当一个傀儡吗?
母妃是不是还打着效仿前朝“牝鸡司晨”的曹太后,将来垂帘听政的主意呢,简直太过分了!
太子怒极反笑,阴沉沉的道:“母妃可是孤的亲娘,怎么可能因为区区一个奴婢,便与孤生分?那孤就要怀疑孤难道不是母妃亲生,不然何以在她心里,连一个奴婢都及不上了!动手!”
那他更得杀鸡儆猴了。 说来这个想法在他心里其实已隐隐存在不是一日两日了,只那到底是自己的亲娘,不好太扫她的面子,她也至今没真正干涉军国大事,只是弄得在后宫皇贵妃的威仪胜过了太子的威仪而已,所以他还
能容忍她。
可她无论如何不该动他心爱之人,不该纵得她跟前儿的奴婢都不将他放在眼里!
那现成的机会都送到门前了,他自然不会再客气,也好让她身边的人和后宫的人都瞧瞧,连沉香他都是想打杀就打杀了,他们难道还能比沉香更体面不成?
看以后还有谁敢眼里只有皇贵妃,而没有
第一千二百零一回奴才始终是奴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