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是由谁领兵,速速来报!”
只要皇命才能调动西山大营的兵马,神机营怎么敢?!
那金吾卫忙应声而去了。
靖南侯方看向了太子,沉声问道:“之前臣请殿下将众勋贵王公及其家眷都召进宫来,以防万一,殿下是不是没召镇国公府的人?”
不然颜昭怎么敢带兵打进宫来! 太子被他逼人的气势所慑,竟不敢直视他,只小声道:“孤召了的,只他们说他们家老夫人不好了,指不定什么时候便会……实在不能进宫,他们也不能离了老夫人床前,以免见不着最后一面,孤便没
打发人再去……他们家老夫人病了这么些时日是人尽皆知的,太医也都说怕是大限到了,论来又是近亲,孤、孤……”
越说越小声,直至彻底没了声儿。
靖南侯已是恨不能骂娘了,太阳穴更是一跳一跳的痛,很想就此撂挑子不干,或是缴械投降算了。 为这样一个又蠢又色,一无是处,该虚心纳谏的时候刚愎自用,该果决刚硬的时候却优柔寡断的货色,他就赔上了自己和全家乃至全族人的身家与性命,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他难道看不出来他根本
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吗?
还连那样一件小事都做不好,他也有脸当太子,有脸去想君临天下,他除了命好,托生成了皇帝的儿子,他凭什么?得亏自己的儿子不是这样,不然他早打死他了!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到了这一步,根本已是回不了头,惟有一条路,纵是绝路也只能走到黑了,不然拼了还能有一线生机,不拼可就连一线生机都没有了! 皇贵妃见靖南侯一直不说话儿,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只当
第一千二百二一回不定鹿死谁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