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人间什么琐事都管到,那菩萨不得累坏了?所以这求菩萨啊,还不如求自己呢,当然搁你们家,就得求左大奶奶或是左大爷了,你说是不是?” 不待左夫人说话,顿了顿,又继续道:“对了,我今儿来呢,却是酬神来的,犬子日前终于授了官还是次要的,最重要的,却是我女儿啊,果然是个多子多福的,这八月里才成的亲,如今才十一月,已诊出了喜脉,左夫人你说,我女儿她是不是好福气啊?如今她夫君和公婆都疼她疼得什么似的,真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说来她能有这份福气,还要多谢当年左夫人处处看她不顺眼,一
度更是想逼死她,连她腹中自己的亲生孙子都不肯放过,也要多谢左大爷的薄情寡义,高抬贵手呢!” 当日许瑶光在保定出嫁,她当母亲的,依礼是不该亲自去送嫁的,她却委实放心不下女儿,坚持同许诚光夫妇一道去了保定,想着只要女儿能过得好,就算亲家与亲朋们要笑话儿她不懂礼仪,她也顾
不得了。
不想去了保定后,袁夫人却是十分的热情与周到,说她也是有女儿的人,如何不能体会许大太太的心情?
立时便把自家的一处别院收拾出来,亲自安排许大太太母子婆媳住了进去,一应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等到了吉日,给许瑶光请的全福夫人,也是当日地位最高人品最好的,给许瑶光的聘礼亦是应有尽有,绝不因许瑶光是二嫁,便有半分的怠慢。
整场婚礼办得有多隆重,更是自不必说。
让许大太太又是高兴又是感激,却仍有那么一二分不确定,当初左家又何尝不周到不隆重了?结果如何,一家子都是衣冠禽兽!
第一千二百六二回后记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