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秦嫣额头发髦中的一片梨花白瓣,对着她的小黄脸,说:嗯,小心思那么多。那蔡玉班该谢谢小娘子的费心。
我在里面过得很不错,蔡班主、许师傅,陈娘子都待我很好。为我衣食父母,当知恩图报。
翟容笑了起来:我看你在哪儿都能过得挺不错。你快回去吧,赶不上表演看你师傅打你手心。说毕,长身而起,转向舞台前边的翟家坐席而去。
秦嫣回到木棚边,蔡班主正带着众多乐伎走出木棚。她随着许散由师傅沿着舞台夹壁走进乐师座。此处在舞台侧面,右手蔡玉班的工匠已经将那九重仙云佛殿高台搭好,慢慢推上了舞台。三危山的画工手笔很好,细腻流动的祥云纹饰,盘绕在数重或远或近的佛寺建筑上,菱形佛台上,有维摩诘辩经的人物画。
翟家族众、客人、邀请的当地官员都安静地坐在胡椅上,等待观看表演。奴子们弯腰在各位尊客之间无声走动,膝跪着不时添送茶水、蜜饯。
秦嫣感到了翟容在给自己招手。
转头看了一眼。翟容坐在偏西面的一个座位上,懒懒散支着两条腿,笑吟吟示意他如约来看表演了。他肤色莹白,笑容若骄阳,在一干衣着华贵的男子中,夺目耀辉。
秦嫣心中不觉有些高兴起来,本来觉得他行事有些跋扈,没想到还挺给她面子。她知道,别小看翟家二郎君这遥遥一挥手,落到有心人眼里,不知道给蔡玉班长多少脸面呢!
她兴高采烈地想,今日回去以后,说不定班主会给她加个菜!她想吃咸水鹅!
果然,许多人都注意到了,蔡玉班的表演尚未开始,已经有了期待的热烈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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