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时间。
秦嫣观察之下,丝蕊睫毛微微颤动,显然是假装昏迷。秦嫣此时颇为理解她装晕的心态,从高台上坠落下来,确实难以言说什么。
梓先生取了一根艾叶,熏了丝蕊的鼻端,丝蕊就悠悠醒转。秦嫣侧目看着,只想知道为何她会忽然从高台上坠落而下。
翟家主命蔡玉班的工匠将高台推到台下,让下一个乐班准备歌舞上场。命人将丝蕊带去一间僻静耳房稍事休息。
各人归坐之后,在后面查探丝蕊坠台之事的一名家仆悄然走近翟家主的身边:回禀家主,那高台上的确有护身丝索,但是已经断了。他压低声音,是被人故意切断的。
翟家主微蹙眉尖,他道:让蔡玉班一个都不许走,我们这边先行完家宴再说。
是。
翟家主看了一下众宾客,似乎对于方才的惊扰之事尚未平息,对那家仆道:你叫宜郎到我这边来一下。
是。
那家仆先去了翟容的位置,翟容便起身来到自己大哥身边。翟羽跟他说了几句,翟容笑了起来,点头答应着什么。
那家仆又来到蔡玉班班主面前,令他清点人数,带着秦嫣他们站到一处树荫底下。说道,蔡玉班出了如此重大的失误,翟府需要彻查一番。所有人等在此暂时听候差遣,不得退散。大家自然不敢有半分违逆,颤巍巍站好。家仆让人拿了一些竹簟出来,令众人可以盘坐此处稍事休息。
戏台上依然丝竹弦乐,水袖红裙,歌舞升平。
蔡玉班则整个人心惶惶,蔡班主满脸灰败,一时之间仿佛老了十来岁。今日,蔡玉班算是把三代经营的面子统统砸在了此处,今后能否依然在敦
第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