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没摔着吗?
还不是我喊着你的翟容将那块帕子勾起来,踢到她面前,拿着走,不要在这里留行迹。
你自己的帕子自己拿。秦嫣才不想替他拿那条脏兮兮的手帕。
都是你的口水。
是你塞进来的!
不拿帕子塞你的嘴,你方才就尖叫了。
你才会像个婆娘一样尖叫呢!
你个女响马,说话这般粗俗!
僧房处传来一声大叱:什么人?!
两人的争吵戛然而止,翟容连忙拉起她的袖子将她一把从地上拽起来,顺便将那条脏手帕往她怀里一塞。脚下一蹬,手中揽住她的腰,如鹰隼一般,平地急掠,到了墙边,身子凌空而起。
秦嫣耳边风声急灌,觉得自己如鸟儿一般翼翔九天。
来的时候翟容是让她自己翻墙、跳壁的。此时此刻,她方是领教到了他的轻功了,简直跟腿上生了翅膀一般。
他将她带出香积寺,担心寺中僧人追出来。足尖频点,御风凌波一般,一口气飞到半里外的惠成里坊,才松开她的腰。
此时惠成里坊的武侯,带着人马巡夜经过,翟容怕被发现,他自己是夜行衣,秦嫣只是普通的淡色麻布裙衫。他将秦嫣一把压到土墙的阴影后,用自己的黑色挡住了秦嫣的身子。
两人都同时屏住呼吸,等待管理里坊的武侯带着人从面前持着火把走过。
秦嫣兀自停留在初次体味高超轻功的兴奋中。想到他可以如此疾飚飞跃,当初自己滚着爬着去救丝蕊的模样,委实可笑。
她仰头看着翟容的后背,想猜测一下他是如何使力,如何驾驭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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