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容深感老心宽慰,顾不得她满头泥汗,高兴地抬手揉她的头发:说得对!
秦嫣说:二郎主,奴婢若是用功练,是否也能如你一样飞起来?她对他将自己带出香积寺的那份高妙轻功着实印象深刻,颇有垂涎三尺之意。
得看运气。多练总是好的。翟容知道她年近豆蔻,骨骼初合,要提高到内家高手那般排风驽云的境界,恐怕不太可能。
那,二郎主你看,奴婢有没有这个运气呢?
练了才知道。翟容想起昨日的点子,问她,带你翻城墙你敢不敢去?
秦嫣一颤,想象了一下敦煌城墙的高大,连忙摇头。
翟容嗤笑一声:那都不敢上去,你何谈什么飞起来?
你能上去?秦嫣瞪他。
那是自然,翟容得意道。
秦嫣说:翻城墙是死罪!别以为她年纪小,不怎么懂唐律哦。她看着他:你不会已经翻过了吧?
被捉住才是死罪,没捉住怎么判死罪?
反正我不去翻城墙!
那你也别想着飞起来!
秦嫣看着他:等到我练到能翻城墙,是不是需要好几年?
看你胆子够不够大。
两个人正压低声音说来说去,秦嫣旁边屋子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管十一娘子睡眼惺忪走出来,头发都是乱的。她出来夜尿,猛然停了脚步。睡意全消的眼睛,定在了秦嫣的屋子门口。
烛光温柔中,她眼前看到的简直是一张画儿。
身材高大、侧脸俊朗笔挺的男孩子正倚门而立,含笑低头。门里娇小的女孩子扶着门框抬着头,身姿纤秀,一双眼睛被屋内的烛火映出秋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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