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取下来,拿出一支蜡烛将其烧成灰烬。翟容显然不会要回这块被她弄脏,同时又毫无个人特色的丝帕,只有管娘子才会那般斤斤计较她和翟容之间似有似无的所谓情愫。
管娘子走过来叫她吃饭,看到她在烧帕子,问她:娘子烧郎主的丝帕做什么?
他嫌脏了,不要了。奴婢也不敢留着,毕竟是主人的东西。
极是极是,管娘子最怕她送回去,一勾一搭那可就不好了。
秦嫣烧完帕子拍拍手站起来:我今日还是在杏香园度一日吗?
花蕊小娘子,一名小丫头走过来,说,琴娘让你今晚在屋中,她有事找你。
琴娘?秦嫣记得她对自己颇为冷淡,甚至很不屑,居然要到她屋中找她。她屈身应了一声。又有家主派人来,说二郎主的贵客来了,让杏香园准备点曲子,午间去给宴席添彩。
音律教头斟酌了几首曲子,选了十几个姑娘,让她们梳妆打扮,很早吃了点心,让她们拿着乐器去归岚亭做准备。
秦嫣自然是轮不上出去的,看着稀稀拉拉的杏香园,尤其是擅长琵琶跟她聊得较多的姑娘都出去了,只得自己回屋子自己练习一下琵琶。想来翟家主和翟容既然有了客人,今日恐怕也无人找她有事了。
归岚亭里,女乐手中的乐器叮咚。
归岚亭外的大柳树下,铺着一张宽大的秀金泥障,上面放着一张宽厚沉重的黑油案桌,桌面阔广。顶上柳树细叶滴翠,泥障上随意散座着六名男子,可谓翠拂行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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