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娘子笑得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小郎君不愧是翟家主的兄弟,看问题这么犀利。可惜不懂这妓寮里人情世故,着实清纯地有趣!她徐徐说:小娘子入翟府三天,阿姆我不清楚她跟你翟郎君什么关系,不敢随意出面,这是第一层。第二层,若是她大声呼救,用力推搡小郎君,我们没有不上前解围的道理。我们云水居做事的姑娘们都是娇贵人,两厢情愿蜜里调油才好,强人所难那就没意思了。
两个人都没听懂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两双漂亮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她。
张娘子看一眼秦嫣,忍笑,不过,方才小娘子被小郎君拉着,既不呼救,也不用力挣脱你让我如何上前?桐子街也是有规矩的,破坏有情人的好事,这不是我们教坊假母该做的事情,会坏了自家风水的。
两人还是没听明白,翟容问:娘子到底什么意思?
假母发现他们实在不懂,只要掩着口说大白话:小娘子那个样子,我们叫做半推半就、 欲拒还迎。嗯,嘴上说不愿意,那身子呢?又惊又爱,已经由不得自己啦!啊哈哈哈哈张娘子笑得好生风骚,拍着腿道,你们说说看,阿姆怎么好意思来打扰哦!
一通话,说得秦嫣的脸狠狠红了起来,背上如上了芒刺,坐立不安起来:我哪有?!
翟容也张口结舌,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张娘子十分体贴地倒了杯水,推到翟容手里:小郎君喝些水。对秦嫣道,你不是客人,自己倒水喝。两人双双端着杯子,借喝水掩饰心里涌起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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