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味道, 问她:要不要来点酒?
不要,秦嫣嘴里包着食物摇头,酒会乱性子的。像她这样能力低下的暗杀者, 喝得醉醺醺地手就抖了。
翟容见她拒绝得坚决,便将剩余的酒倒入自己的酒盏之中:也不是很醉人的,味道很甜。跟奶酪浆似的。
秦嫣看他喝得很舒服,觉得自己以后可能也喝不到这样的酒了, 探出头:那就来点?她出手去拿那个白瓷酒壶,摇了摇,发现已经没有酒浆了。
她看到方才翟容自己刚倒了个满盏,遂将自己的空酒盏凑到翟容的酒杯前:折一点给我。长清哥哥从小对她很严厉,但是兄妹之间感情很好,相处的时候也是很亲切的。现在她吃菜肴吃得浑身放松,就用对待长清哥哥的方式与翟容相处。
翟容反而一愣:自己喝过的酒,倒给她,是不是间接亲吻?
他虽则在云水居显得似乎对周围香艳的环境看似无视,其实那只是他自持品性而已。那云水居外的海棠斜枝,云水居里的玉香旖旎,桐子街上的红男绿女这些东西当然会在他的心里刻下一些不浅印象。此刻,他就有了这种臆想。
秦嫣不知他的这份遐想,将杯子凑到他的酒盏上,隔着他的胡服袖子拿住他的手腕,强迫他将自己的酒浆折给自己:让我尝尝看。
翟容只能半无奈半顺从地任她将酒倒去。
秦嫣喝完那半盏酒,抿着嘴唇,舔了一下嘴角:真的是甜的啊,好喝!半碗到底不够,她想他已经喝了整一壶,余下的半碗也讨过来吧。她双手托着杯子,往翟容面前一凑:剩下的也给我,行吗?
翟容看着她。
她今日是在水晶珠帘背后弹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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