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阁楼里顿时气氛冷到落针都能让人心惊的地步。
翟容打破沉寂,说:你别听张娘子的,我辨过味道,就是普通有几昧疏络活血的药物。他是江湖弟子,辨药分毒,这是很熟练的事情。
哦秦嫣低头,他虽然说话镇定,可是她分明看到翟容已经不再去碰新送来的那壶酒了。张娘子种在她心里的那道邪念,本来已经变成淡淡的一点痕迹了,此刻,被这酒一激,仿佛复活了一般,又开始慢慢滋长出来。她看着他的脸,他的脸上还有着少年人的饱满,所以骨相并没有完全打开。以他眉目的精致,大概过几年长开了,看着会更令人动心吧?可惜,那时候她都不知道投生到何处去了。
秦嫣决定问问他:郎君,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要不要我替你留心留心?
翟容觉得那酒并没有什么,在考虑是否再喝一些,毕竟挺好喝。听她扯到这个话题,瞪她一眼:这关你什么事情?
你对我这么好,又当我是妹子。妹子关心哥哥,有问题吗?
道理是这个道理。翟容好笑,我需要你关心吗?
秦嫣气结:这个人原来只喜欢对别人指手画脚,讨厌被别人指手画脚。
翟容运功周转,确定那酒不过是有一些活络血气的作用而已,自己拿过壶了倒着喝起来,问秦嫣:这酒没事的,你喝不喝?
不喝!秦嫣赌气道:还有,你喝了要是出了问题,不准碰我!
翟容嗤笑:谁要碰你?他故意倒了满满一盏,放在唇边。
还喝?那个里面有春/药啊。秦嫣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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