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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嫣也不能再装腔作势了,她如今也那么大了,压人家胳膊上一个晚上,哪怕他是练武之身,只怕也有些吃不住的。低着头、缩着肩膀从翟容身上快速爬下来,心中暗暗惊讶,自己为何会莫名其妙睡成一只猪?
她搓揉着自己凌乱的头发,揉着困惑的双眼。
饿不饿?我去打个东西来吃吃。翟容问她。
秦嫣转头,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下:好。
翟容看着她的脸,说:洗洗脸去,昨天睡得跟死猪似的,眼睛里全是黄疙瘩。秦嫣拿袖子遮着脸,窘道:难为郎君了,谢谢你啊。又说:还是我去打野味,让我来吧。
她将这个男人睡了一晚,多少有点歉意,得好好补偿。翟容看她满眼巴结讨好的神色,说:那就你去。
翟容站起来,去水边洗了两把,找干草、干枝搭炉灶。
秦嫣先去净面,将混乱的头发蘸水梳理一下。小绿洲动物不缺,很快就有一只草兔被她发现,她合身扑上去,谁知身上气劲无法控制,竟然将那兔子直接拍入沙土中,身子都烂了。她惊慌失措下多刨几把土将凶案现场掩盖住,跑回翟容处:那个我
翟容鄙视她了一眼:还是我来。
嗯嗯。秦嫣唯唯诺诺。
不久翟容就提了一只草兔过来。秦嫣又试图殷勤一下,道:要我来剥皮吗?
翟容递给她,看着她剥皮清洗。秦嫣徒手劈断了条大树杈准备将兔子整只烤。翟容说她暴殄天物。取过兔肉掏出了小刀子切成小块。又拿了艾绒点了火,串在削好的木条上开始烤。
他们并没有带调料,翟容很小心地翻转着兔肉,直到那些小块的兔肉外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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