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秦嫣说话了:你是如何拿上来的?
对长辈,秦嫣不敢油嘴滑舌了,说:就是那条缝,我先将东西推到下面。自己爬上来,然后用这个绳子把东西打散了,一点点拖上来的。爬了好多次。
众人想到他们在这里休息的两个多时辰中,她钻在那条小缝里,如地鼠一般攀上又爬下数十次,其忍耐力实在令他们也觉得刮目相看。问翟容:老翟,这小娘子跟你什么关系?
翟容抬起眼睛,一时怔愣,回答不上来。
秦嫣道:我是他妹子。
如果是一群陌生人,那也就混过去了,可她面对的这些江湖侠少们,曾经跟翟容在大泽边有过交情。特别是他的表哥杨召,乃是个大嘴巴。众人对翟容的敦煌翟家并非一无所知。陈蓥道:他只有一个比他大十几岁的兄长,没说过有妹子啊。
秦嫣眼珠一转,想起在云水居的说辞,义妹,认的义妹。
陈蓥道,我们一起从北山过来,也混了一个多月了,没听他提起。敦煌刚认识的?
嗯,秦嫣说,敦煌刚认识的。
陈蓥困惑起来:老翟回敦煌才几日?
秦嫣脑子里西域的故事多,编个身世难不倒她:我遇到强徒,走投无路。二郎主帮了我一把,嗯,就这样。
走投无路陈蓥说,那也应该是他家婢女,为何认了义妹?
秦嫣以求援的目光看向翟容:这郎君是什么人,为何这么爱刨根问底?
翟容靠在黄土墙上,无声地翻了白眼。陈蓥在自己师门里被诸位小师妹昵称为大甜甜师兄,跟南蜜瓜似的,又甜又沾牙。谁让你招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