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讳。而他,又特别不愿意若若那般没有轻重地跟这些江湖侠少,继续讨论桐子街上男人如何睡女人的事情
他心里蓦地生起一阵冲动。他伸出手,在秦嫣已经快要盘好的发髻上,将那玉钗一把抽走。
嗯?秦嫣的头发又一次披散了下来,她诧异地转头看着翟容:做做什么?翟容掂了掂手中自己的钗子,道:你使不惯男人的钗子?
还好,那个我已经秦嫣想说,多用用也就顺手了,实际上她已经快盘好了。
要不要我帮你?
不等她回答,翟容将她一把拖过来,秦嫣几乎是腾空被拽得横挪半尺,坐到了他的面前。翟容按着她的肩膀:我来帮你绑头发。众人的目光,直直地投过来。少侠们都是唐国常年生活的,哪能不懂得这是什么意思?肤发授之于父母,非亲密之人不得擅意触摸。
秦嫣也清楚,被无血缘的男子绾头发是什么意思。方才那一套,只不过为了刺激翟容跟她说话,故意装疯卖傻。如今他的手放在她的头顶,她又露怯了。顿时产生一种,自己要被对面那些侠少的目光给射穿的错觉。她回头道:二郎主,你这样,他们会把我当成你的妾室的。
这个你又懂了?翟容已经破罐子破摔了,直接认了自己这个想法。
蔡玉班的姐姐说过的。秦嫣声音放得低低的。
翟容掌不住脸红了。只得无视四周的眼神,专心给秦嫣捆头发,嘴硬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有什么要求的。只是免得他们纠缠你,等出去了以后,你爱干什么干什么,我不会拘束你的。
秦嫣当然不知道他是在强作镇定。有点失望了,他看来确实对自己没有多少身体上的心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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