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的称谓又从二郎主改变成了郎君,俨然是将他当自己男人称呼了。
翟容坐在土壁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你自己裹紧了睡吧。我坐着歇一下便行。
哦。秦嫣无奈,没想到他不想挨着自己睡,多少有点失落。自己将绒毯裹紧,跟一只灰色的桑蚕似的扭了几扭,抬头看翟容。他靠在土壁上,脖子微微仰起,鼻子嘴唇的线条,看起来就像被人精雕细刻过一样优美。秦嫣憋了一会儿,不甘心道:郎君,可是这毯子不厚实,我这样很冷啊。
翟容本来已经有点朦胧睡意了,被她闹醒,略微嘶哑着喉咙道:很冷吗?
冷啊。秦嫣睁大眼睛。
那我过来帮你挡挡风。翟容横卧过来,距离泥障一掌宽的距离。他觉得很疲倦,闭上眼睛就又睡着了。
秦嫣听着他呼吸的声音,似乎是已经睡着了。她悄悄在泥障上滚来扭去,让泥障靠拢他的身体,然后把裹在身上的绒毯腾出一半来,盖在翟容身上。
如此大的动静,翟容肯定被她闹醒了,模糊道:若若,你不是冷吗?自己盖吧。
你也冷啊,一起盖不好吗?
不行,这不合适。翟容将绒毯推回去。
秦嫣立即又推过去:密道里我们不是也挤一起睡?有什么不合适?
翟容已经歇息了一下,有点精神应付她了,转过身面对她躺着:若若。
他一转过来,秦嫣就觉得一阵心跳。方才她费劲巴拉地将泥障扭到他身侧,又将绒毯去盖着他,其实两人已经贴一处了。此刻他转过来,她整个人就埋在了他的胸前,呼吸都能互相闻到。
翟容伸手理了理她乱糟糟的鬓发,从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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