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傅一起回到了他位于传祝里坊的小屋中去。房舍简陋,秦嫣陪着师傅坐在里面,翟容站在门外候着。
老先生拿起琵琶又弹了一遍《归海波》。想起当日与傅大侠和冲道长之间的交情,老人有作曲之能,心有所感,木拨子随之而动,一首新曲随即从五根细弦上流淌出来:
平野照孤灯,潮水出石城,万里山河抛空恨,只有白发生。金樽重,醉昏昏,沧海梦里道曾经,刀剑如风笑红尘
在师傅如痴如醉的琵琶声中,翟容拉着她的手,在夕阳斜下的敦煌里坊小巷中,告辞回去。
秦嫣道:我换了个屋子,很大很漂亮,你要不要去?
我已经去看过了。翟容从夕照城回来,连澡也没顾上洗,就是直奔了蔡玉班。当然已经见识到了她的新屋子。很触目惊心地铺着两个枕头。
若若,明日我要去一个地方,大约午饭后才能来看你。翟容说道。
去哪里?秦嫣随口问道,忽然想到不该问,说不定是有关夕照城事务的机密呢?掩口道:我不该问的,我在乐班里等你就是了。
翟容笑着,他其实也不是去处理夕照城的机密之事,这些自然有专门的匠人和官吏进行繁琐工作,他与那些江湖弟子的宴饮取乐也是安排在夜晚。
他想去一趟桐子街,桐子街的云水一品居,找一下张娘子。因为
敦煌房事谁最懂行?张娘子啊!
他得去请教请教,既然已经被若若骗婚了,那当然要好好享受被骗婚的福利。
秦嫣道:你忙去吧,我明日也有事要去办。
你有什么事情要办?翟容的掌控欲明显要强烈得多,听到她有事要办,他
第12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