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后背展开,瓣尖从她白嫩的脖子处向前心,兜转过来。
衣裳挡住了肌肤,无人察觉。
她自己,因剧烈地激动和喜悦而微微颤抖:多谢翟家主,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她低下头,深深施以一礼。
当她抬起头时,心中因充满了极大的欢喜,脸上竟然前所未有地绽开一番笑意。因面目上的肌肉常年僵硬,此刻她的欢喜笑容,显得极其扭曲、诡异,在佛窟摇灭的烛光之中,在万千佛像的无声梵唱中,狰狞而可怕。
翟羽心头一悸,面上却不动声色。
宜郎,今日别府让给你,明日再离开敦煌吧。
是,多谢兄长。翟容真心诚意道,明日他反出翟家之后,他就再也不能称呼翟羽为兄长,而要和敦煌其他人一样,称呼他一声翟家主。
脱离翟家,是他此次回到敦煌的目的之一,但是,想到六岁起失去双亲之后,兄长对自己的衣食照顾;读书开蒙,兄长对自己的悉心教导;离开敦煌去长安求学,兄长对自己的殷殷期盼;此后因更爱学武,而放弃太学的读书之位,前往北海,想来那些日子,一定让兄长十分烦恼
翟容单膝着地,撩衣跪下,向着翟羽行大礼:哥,无论之后我会去哪里,去做什么,你都是我的亲兄长。翟家的利益,我都会放在心中。
我知道,翟羽将他扶起,宜郎一直是个好孩子。
他叹息一声,转身对成叔道:带路,我们回敦煌去。他身为敦煌世族之首,半夜入城还是有这个特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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