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浅青色的莲形印记,从她后背的灵台穴生起,一片最长的莲瓣指着她前心而去,在她的肩膀上包出一片淡淡如淤青的色泽。看着就像是胎记,可他记得她先前分明是没有的。
秦嫣将衣服拉好:不知道是什么,既来之则安之。翟容的手从她身后伸出来,自后面抱住她,两张脸一起并呈在那面弗林国的铜镜里。秦嫣说:这镜子好有趣啊,居然可以照那么清楚。
不知道是如何做出来的。翟容说,若若,再去陪我睡一会儿,我还困着。
好啊。两个人就拉着手回到了居室之中。秦嫣将头埋在他的怀里,翟容以手臂抱着她的脊背。方才看到她后身的淡淡胎记似的东西,两个人都会有些小小的不安。但是,手臂交接在一起,就没有那种不安了。他抚摸着她的头发,亲了亲她的额头。将脸颊贴在她的头顶,他嘀咕了一声:以后,不要睡到半夜人不见了。
好的。秦嫣实在还不适应,老老实实在一个地方睡那么久。
你知不知道,醒过来身边空荡荡的,会很难受?
可是,很多年我身边都是空的啊?
如今不行了,记住没有?
记住了。
两人没再说什么,就又睡了。
天一亮,翟容便起身,秦嫣帮着他穿起衣袍来。
给他围上蹀躞带,将腰带上的短刀,香囊一一扶正。秦嫣很有一种初为人妻的喜悦。翟容道:等会儿杨召他们会过来。
他们过来做什么?秦嫣对其他几位郎君,是有点害怕的。
我今日要去翟家宗祠,行除族之礼。我担忧族中有人过来找事,让他们挡着。翟容补充道,一般不会的。秦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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