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嫣听得他认下了这层关系,知道搭上了这一条线,立即乖巧地喊道:师伯在上,受师侄一拜,我叫秦嫣。
洪远孤大笑:我那师弟是个琵琶痴,《归海波》这种难度的曲子不会轻易教人,想来秦姑娘一定天赋过人。
秦嫣说:我也是刚接触了没几个月,不过蔡玉班的许散由师傅一直夸我。她又道:我家陈师傅在敦煌,师伯可去见过他?
见过了,喝过酒了。不过他老糊涂,没跟我提起新收了你这么乖的弟子。洪远孤笑着道。
秦嫣发现自己将自己与陈老先生的关系吹嘘过头了,讪讪道:我只是跟陈老先生学了几天而已,没有正式入门。
那,入我门如何?洪远孤道,我弹琵琶,不比我师弟差。
秦嫣惊喜道:可以吗?翟郎君说过,要带我去北海门的。您是他师叔,也住在北海门吗?我可以日日向您讨教。
洪远孤道:我也常住北海门。
一老一少说着话,便放松了对翟容他们刀阵的督点。
洪远孤回头一看,翟容他们刀法又在开始散乱,皱眉道:我这个师侄,平日里在北海门看他似模似样,怎的到了外面如此疲懒,这圣人交给他练的阵法,也没见多少长进。手中琵琶丝弦抡如骤雨,将那归海一涛阵法重新提纲挈领起来。翟容是阵枢,被洪远孤提醒着,手中的刀光又恢复了方才的匹练无双,带着聂司河他们一路狂开雪光。
洪远孤道:宜郎,不能下死手。
翟容点头:是!
聂司河也道:各位武林前辈还是知难而退吧,我们也不希望双方结下性命之仇。
年轻人们的好整以暇深深地激怒了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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