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又恢复那种及时行乐的兵痞子作风,正在嚷嚷着兴冲冲去赴宴,还说,最好弄几个娘子过来陪着饮酒。
他们那么轻快,那么欢腾,仿佛杏云林里的那场恶战,已经从他们的记忆里消失了一般。
秦嫣正专注看着,忽然发现,翟容抬头,似乎看了看她这里,她心虚地将窗户掩上一些。
回到自己的卧铺,将锦衾打开盖在身上,闭上眼睛假寐。
屋中的白色丝纱垂幕在晚风中一片摇动,窗棂旁响起很轻很轻的敲击声:若若?
秦嫣从被子里爬起来,迅速爬到窗口,趴在阑干上:郎君?
就知道你没睡。翟容翻身进来。
秦嫣看到他并无愠色,的确是想今日好好相处,她很是感动:翟家主不是说,让我们今日都早些休息吗?
翟容定目看了她好一会,微笑道:我担心你一个人睡在风来阁中,晚上会不会有什么人将你拖出去。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
若若,告诉我,你在驼队里扮那个歌女时,那些动作是谁教你的秦嫣装作红衣歌女时,扭着做了不少风骚媚骨的动作。
为了活、活命,自己学的
再做给我看一遍他的声音几近成了呢喃
秦嫣羞涩地,后退着朝床铺滑去。
翟容拨开帘幕跟进去。
一层层洁如雪、轻似云的丝幔从他的脸上慢慢划过。
他刚刚清洗过,发丝里是祁连雪水的清香。几缕黑发贴在他玉洁的额头上,显得年轻又好看。唐国的床铺都是直接做在地面上。滑过一片光润的簟席,秦嫣来到了卧铺边,背贴在金色花蝶樗蒲绫缎的墙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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