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提。安分睡觉就没事。
哦。
铜雀更漏滴滴而下,月儿如牙,缓缓升上中天。月走云间,云开月现。
嗷一声长长的狼嚎,在月夜下远远传来。
翟容慵懒地哼了一声,没有被立时吵醒。待到第二声狼哮来到耳边,他才睁开惺忪的眼睛:唔这是他眨巴眨巴沉重的眼皮,眼皮上重重起了一道折痕:雪奴?雪奴如何会在此处?
秦嫣也在他怀里抬起头:什么雪奴?
楼下守夜的婢妇,举着摇动的小烛台走上二层小阁,轻敲响木格子门:翟郎君,翟家主让你去看看雪奴。你不在,那大狼在府中不安分,晌午时分送到别府来了。晌午时分,翟容正在埋头一堆案牍上,专心得没听到这些动静。
秦嫣清醒了,回味出来,感情别府上下人等,都知道翟容在她屋里呢!羞得先埋在他胸前红了脸,想着不能便宜翟容。复又抬起头,对翟容刮了刮脸皮,道:你在这里过夜,你哥果然了如指掌。有事就直接到此处来找你。
翟容挠挠头,坐起来:我去看看雪奴。
我也要去。
秦嫣也跟着坐起来,她身上穿着入寝的白绢衣裙,不便出屋子。自己去旁边的小橱里找出了一件披风披上。
翟容已经穿好了袍子,束紧了发髻,看着她严肃道:衣衫不整,不准出去。
这样就可以了。秦嫣裹紧披风。
他走过来,摸摸她的头发:我去找个梳头娘子,给你梳妆一下。
太麻烦了吧?
这种披头散发的样子,还有,他的手指挑开她的披风,低头嫌弃道,穿着这种裙子的,以后只有我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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