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长辈骂啊。她皮厚,那是她自己的事。
当下,翟容开始笑吟吟跟长清聊了起来。
唐国有智慧的人,在长期与人作战中,发明、采用了这种大案牍术,可以用在处理各种事务上。
比如,在提高唐国密谍人员的反追踪能力这一项,他们将数千追踪案例归总在一处,进行了详细的数据对比,得出了许多规律性的结论。从而对进入西域的密谍进行专门的训练。
翟容就是受着这种训练的。他能够准确说出,活体之人的追踪,在什么情况下,基本可以确定这一次的跟踪是失败了。对于一些如何一步步突破审讯对象的内心防线,获得有效证据,他也都有完整的体系相对应。
翟容就是以这些规律性的数据总结,这一年在西域悄然改变着许多小邦国、小部落的命运走向,从而缓缓渗透入西域。准备在有朝一日,这些力量会经过某个合适的通道,成为一只扭转西域局势的无形巨手。
这些数据的制造者,就是一年前他进入沙洲那个漆黑宽大的庭院时,见到的那些忙碌得额头流汗的唐国读书人。他们不会武功、甚至不通官场,但是都有一双过目不忘的眼睛,一个聪敏的头脑。他们埋首案牍,将各处密谍送来的讯息,经过加工处理,给深入危地赴生死的前线之人,提供了大量的保护和支持。
这些日子,他带着白鹘卫,四处刺探的情报;他与西域沙匪或结交或鏖战,所获得的一手资料,都在这些大案牍术的执行者手中,慢慢变成了他如今可以使用的利器。
翟容耐心地跟长清先生解释着,同时又拿着当初长清先生给他递送过来的讯息,一样样跟他条分缕析地进行着商讨。
第188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