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罚吧。
会罚我什么?秦嫣紧张道,会不会不理我。
长清扶额:嫣儿,你有点出息行不行?
长清和秦嫣个子相近,两人埋首小声叽叽咕咕,旁人是听不清楚,只是看着很古怪。齐三娘子咳嗽一声,说道:兄长和小郎君都出去吧,让开个道,小娘子要换屋子了。
翟容继续板着一张俊脸,转身走了。长清拍了拍秦嫣的手背,心中叹息一声:嫣儿要嫁人了,到底有些不舍得。
换好各自的屋舍,众人吃了简单的夜宵。
秦嫣洗漱过后,独自坐在屋子里,点着一根烛焰如豆粒一般大小的蜡烛,抱着膝盖靠在糊着白绢的墙壁上。分配给她的屋子,是个地下密室。这个古堡为了不显眼,好几间屋舍都造在地下。前三日他们都住在上面,一则是人少,二则怕有星芒教徒盯梢,方便随时撤走。如今翟羽到来之后,扈卫多了,就将下面的屋子都一起收拾了出来。
昏暗的光线下,秦嫣有些忧心忡忡。
白日里跟郎君悔婚了,他显得很不痛快。他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小气得很,睚眦必报的不过,这里距离长辈们那般近,应当不会有什么出格的事情。
正在胡思乱想间,她看到格子门轻轻打开,迈进来一双乌皮流云靴。秦嫣抬起头,因是密室,屋子很是狭小。翟容一走入屋子,几乎就来到了她的面前。他也洗沐过了,身上一股清水气味,发梢上滴着细小的水珠。
郎君不去好好休息,来此处做什么?秦嫣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齐三娘说,我们婚前不能见面的。她也一如既往地口是心非。
翟容蹲下来,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你犯了家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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