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手指尖两侧有些毛糙。
秦嫣被那毛刺弄得,用力咬着嘴里的绳带,眼睛睁到溜圆。
翟容左看看,右看看,自己的媳妇真是又美又可爱。
不许出声!
嗯嗯
你不乖犯了家规,就要好好受罚!
秦嫣受着罚。
今日的罚比前几日要舒服许多,她也食髓知味,想到以后若是时常如此脸面烫得自己都觉得羞臊了。
两人正沉浴在满心贴合的欢喜中,格子门传来一声轻轻的敲击声:宜郎,开门。
秦嫣听得是翟家主的声音,想起翟容是偷偷溜入自己的屋子里,慌得脸色都白了。将翟容推开,并起双腿,缩到墙边,手在空中乱抓,想提一条被褥将自己混乱的身子,遮盖一下。
翟容皱眉:这也太扫兴了吧?还想梅开二度呢。
低头在豆灯中看到,若若那惊慌失措的小脸,还有那只抓来抓去,抓不到被褥发颤的小手,道:出息!将她脸上勒着的丝质汗巾一把扯走。
秦嫣急得小小跺脚,这沐雨山庄实在太小,动不动就被长辈抓包好难堪啊
若若,我们明日就成婚了,你有什么好乱成一团的?翟容也不顾那门外的兄长翟羽候着,依然不紧不慢地给她调情。
拿开了汗巾的秦嫣顾不上与他斗嘴,头脑中风车也似地转着,掐了头的苍蝇似的,竭力找个可以对长辈的合适托辞,问他:要不,你躺着。我去跟我哥他们撒个谎,说我困了?待会儿你再偷偷溜出去?
你撒谎?翟容笑道,你撒的谎,是能骗得过你哥呢,还是我哥?
秦嫣对那两位兄长,的确心中有阴影,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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