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着!管着!崔瑾之道,我哥不在,你们一堆子全是我哥!我都十八了!
他们一来用的是传音密功,二来说的是汉语,胭脂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七公子,你们在说什么?
二十七郎回头道:我在与我哥商量,今晚来姑娘的毡包!
聂司河耸了耸眉毛,这孩子,直接要进人家部落摸底了?
胭脂一双火辣辣的眼睛,从崔瑾之转到聂司河身上,两个都那么令她满意。她抚摸着自己卷曲的长发,道:不知你们哪一位公子今晚去我毡包?她一扭胯,美眸一转,心道:一个风流活泼,一个健壮威猛,哪个似乎都行。启唇媚笑:我给你们画一个图兰花的记号,可好?
她以食指伸到红唇上,点出一丝香涎,伸到崔瑾之的胳膊上,动作暧昧地画了几笔图兰花朵的记号:公子,可记得了?
记得了。崔瑾之伸手去握她的手。
熟料,那蠕蠕族女子,抬起一只软手,轻轻拍在崔瑾之的胸前,还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他的胸肌。这才笑吟吟转身离开。
哇,崔瑾之道按着胸口,这个女人够味道。
聂司河无奈地站在后面:二十七郎,哪个女人你觉得不够味道?提醒他,那苏牙的话你还不曾问明白。
二十七郎一听,便要追过去,聂司河拦着道:你不必追过去了,那个苏牙根本就不可能告诉她什么。
为何如此说?
苏牙才十四五岁,他父亲和那所谓神明岂会让他得知事情的隐秘?聂司河对他道,人家只是哄你去她毡包而已。你可听出来,那苏牙小公子得的是什么病?
寒症?伤寒?崔瑾之猜测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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