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在那些针孔留下的伤口中,涂上药物。针孔的伤口细长,那药物就如同种在你们的脊背上一般,可以留存许久。
秦嫣说:我最后一次在莫血那边用药,就是被长针扎过以后。长清哥哥帮我涂了药汁。
给我看看你的伤口!
不必看了,就如你说的那样。
快些。翟容催促道。
风雪在身边呜呜呼叫,秦嫣只好不情不愿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解开,将自己的背部露出来给翟容看。翟容需要仔细看过去,方能够看到她的脊背上,有淡淡的浅红色斑点。只有针尖般大小,不被她特地说出来,谁也不会留意到。
翟容的手指轻轻一捏,可以看到那些针孔虽然并不大,可是深达数寸。秦嫣已经离开莫血数十天了,那针孔大约特地用药物收敛住了,依然是深深细细的伤口。
一凑近那些伤口,那小云貂就一双黑眼珠滴溜溜转个不停。
翟容将那小东西移开一些。让秦嫣自己将衣衫重新拉整齐,他道:你背后扎得很深。他的声音有点颤动,如此深刻的创口,她当时受刑的时候一定很痛苦。
我知道啊,秦嫣就知道他会心疼难过,安慰他,当时疼的,如今已经没什么了。
翟容的目光看向了那只云貂,不知道对方有几只这样的云貂?他的心,跳动了起来。是不是除掉这种云貂,星芒圣教就无法追踪到若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