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因是与阿城见面,他脸上改变容貌骨骼的软皮没有粘贴,露出了自己原本的长相。赫连成城看着他的脸色不对:你的头疾又犯了?早些回去让落柯给你熬药喝。翟容自从在秋格明塔什的山崖下受了重伤之后,一直没怎么痊愈。
我没事。等夜黑了,你早些出城。翟容已经头疼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将头贴在马车壁冰凉的窗框上,才略觉得好一些。道,你将车窗拉开一些,让我吹吹风。如今他跟赫连成城已经没什么要说的,自然是不怕人偷听了。
赫连成城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将车窗打开。
这车窗也是两层设计,外层厚实的牛皮隔音帘有个机关,会缩入窗框里侧的滑道中。而里面还有一层半硬不软的黑色鲛纱,既能透气,又能防止车窗外的人偷窥里面的情形。
厚实的牛皮车帘一收起,高昌城的午后阳光便透过黑色鲛纱,进入了车厢。只是被这纱遮去了大半,依然晦明不亮。
翟容靠着车窗吹着这冬季清凉的风。
赫连成城则在等到天黑之后,灯火热闹之时,混出高昌城。
忽然,一只雪白的手穿过黑色的鲛纱,搭在了翟容靠着的窗框上。赫连成城正待出手阻拦。很快发现,那人并不是要掀开窗帘,只是误扶了这窗框。他便按捺下来,不动声色。
鹿荻,这里,躲这里!一个轻柔的女声从车窗外传进来,像这冬日微风一般沁人心脾。
翟容睁开眼睛,那只手正在他面颊的侧面。
白皙柔软的肌肤上,指甲如同片片粉色花瓣。食指上戴着一颗波斯风格的白水晶碾碎钻的大戒指,将马车外的午后暖辉也带入了车中。翟容如今变得越发瘦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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