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抵在他的肩头上,脚趾尖却如同舞蹈一般,在轻点他的足背。
玩够了吗?翟容的脚趾缝都快被她掰大了。他用光滑的手臂将她的手圈住,脚也反过来压踩她的脚腕。秦嫣痒得笑了起来, 软软的胸前抵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羊毛褥被一阵翻动,两个人又重新躲入了被中。互相紧紧拥抱了一会儿。
经过了水中的那一顿彼此深入,他们又重新适应了对方的身子。秦嫣觉得抱着就挺好,翟容却觉得,身子被摩擦着,又想来一回。
若若他在被褥中小声咬她耳朵:分开
不要。秦嫣紧紧阖拢,久旱濡润,还是挺疼的。方才水中浮力眩晕中不觉得什么,如今火辣辣的,很是不舒服。
翟容憋了一会儿,还是憋不住。老规矩,继续用强的。他将秦嫣的下巴捏住:你这个死丫头,还记不记得我们的家规?
家规?这个所谓的家规在当时,也是当做一个笑话儿那般听过就算了,秦嫣哪里记得那么清楚。
翟容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脖子昂起,顺势上前,将她四肢、身体都压得死死的。
他太喜欢压她的身体了,起起伏伏,香香嫩嫩的。压重了,那哼唧的声音酥麻死人压轻了,那小爪子能挠到人心窝里他的身子在她身上用力碾了碾:快说,我们的家规是什么?
秦嫣都被他压哭了:不记得了嗳哟郎君饶命啊。那轻曼柔细的求饶声,把翟容听得粗气直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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