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众人都知道了。所以也就不太介意旁人的想法了,安心地钻在郎君的怀抱中。让他安慰彼此五年的分离。
谁知道,众人只知道翟容看中了这个女人,至于她是谁,翟容还未曾来得及解释。毕竟他是个自尊心特别强的男人,如果若若真的抛弃他跟了步陆孤鹿荻去做处月王妃了,那么,他就不会声张此事了,只当若若真的不会回来了。
崔瑾之送回来的消息,也是关客鹭用蜡油封好的,二十七郎只不过是骑术好,让他跑个腿而已。
崔二十七郎一边扒着一碗面饼汤,一边对杨召道:召哥,怎么回事情?什么时候二郎跟处月王妃搞得火热了?
好像看中许久了。杨召捋着自己的小胡髭,掏出一把象牙小篦子,一点点整理着,昨日让我将王妃骗进去睡了一晚上,估计将处月王妃给睡舒服了,如今如胶似漆不肯撒手。
可是那不是别人的王妃吗?这也染手?崔瑾之还残存着一点人性。
杨召将象牙小篦子放到一个鹿皮小袋中,塞入衣襟中,蹲下来半个身子压在二十七郎身上,耳语道,小二十七,你这个就不懂了,人/妻才好玩啊。
崔瑾之满嘴都是食物,诧异转头:去年你不是说妻不如妾,昨日还说送我小妾?怎的又是人/妻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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