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候,翟家也是西域道上的巨贾,进入北海门师父杜先也是个讲究生活品质的老头儿,从小锦衣玉食, 触目所见都是华贵清雅之物。
可是,每次到若若的居处,蔡玉班也好,处月部也罢,都是简陋不堪之处。想到若若很有可能是侯府千金,幼年事情也是百般溺爱着的。混到了二十二年,还是只能混在一个小毡包之中,心中甚觉愧疚。
他弯腰走进来,那毡包低矮得头都挺不起来。
他撩开胡袍,找个地方坐下来,对秦嫣道:有东西给你。
秦嫣看着他从身上抽出一个长檀木匣子,抽开上面的红绸丝绦,里面是两卷装裱得富丽堂皇的纸帛卷。
秦嫣一眼认出来了:婚书?两人重逢之后,秦嫣没有提起那块她耿耿于怀的玉玦聘礼。那时候,是戴在她的身上掉落的,怎么可能再出现在她的面前呢?婚书她提过一句,翟容特地带来了。
当婚书取出,一枚玉玦躺在红绒匣底的时候,秦嫣揉了揉眼睛才认出来:你弄了一块新的?
什么新的?!翟容将已经换过挂绳的如意白玉给她挂在脖子上,独籽都是独一无二的,你自己仔细看看。
你怎么会找回来的?
运气好。
肯定是山崖下一点点翻到的!哪有这么好的运气?那么混乱的情形下,她自己滚到何处去都不知道了。她退后靠在他的身上,顺手点了两个小烛台,看着自己的聘礼和婚书:很快就会有安定的住所,到时候她就可以做个大箱子,将自己要紧的东西都收起来。
她将这个想法跟翟容说了。翟容说:那可得好大的一个箱子,你还有几身衣服,一个项圈、一把扇子、几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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