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容倒在褥榻上。秦嫣躺在他的怀里,将他当个卧枕靠着。
一到了卧榻,情形就不一样了,发鬓厮磨着、肌肤相亲着。秦嫣话不曾说上几句,渐渐手就不安分起来。
若若,你不要总这样翟容皱眉,还有不少事情互相之间需要交流一下齐三娘子见面就要杀人?这事情怎么回事情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想,身子已经被她捏出火来。只能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反压下去。听着她那像小老鼠一样吱吱唧唧的叫声,惹得他身子骨里都是舒坦。
秦嫣几次试图反压,都被他压了下去。躺在卧榻上,没法比试武功,只能比男人和女人的力气,翟容又将若若狠狠碾了一番,心中暗笑:若若被他一碰就软得跟丝绵似的,还想压他?
每次都被他压得服服帖帖的若若,最终只会红着一双小眼圈,缩在他怀里向他抱怨:郎君你太用力了
你让我用力的。翟容的头发都弄散了,披在若若的脸上,整个脸在毡包的小烛光照耀下,眉长眼深,全是笑意。
我是说,太用力了秦嫣半哼半唧地撒娇,小手摸着他的肩颈,手心柔软。那欲拒还迎的声音,听得翟容的心里像是小挠抓搔着,一股股酥麻劲儿,被她唤得,从头顶贯通到身子底下不发泄一下就觉得难受。
他忍住急喘,一把将她的手腕握得动弹不得。
他的声音却很低呢:那我们再来个不太用力的?翟容趴在她的身上,稍微一动,又湿漉漉地探到了门口。他弓起背:若若,我今日不出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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