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你怎么了?
翟容弯着腰,不想说话。
秦嫣回身点了个青铜错银的夔形小烛台,将灯光挪到他的面前。褪去了方才被她搓揉出来的血色,他的脸上显得尤其苍白。他横卧在金绕银盘的卷枝牡丹纹样垫褥上,整个人都好似很无力的样子。
很难受吗?
有时候紧张了会有点。翟容说,你别跟我说话,一会儿就好了。秦嫣将烛台挪开一些,在他身侧躺卧下来,殿室里就没了声音,
过了一会儿翟容睁开眼睛,目光显得很幽暗。秦嫣发现了他的情绪低落,揽着他的背,轻轻摇摇他:郎君,怎么了?
他心中烦乱如沸,道:你先回去,此处人多复杂的。
秦嫣语塞,今晚的事情,他都不打算解释了吗?她道:那我下一回来看你。她不放心道,横竖我如今知道你在哪里了,你休想逃走。
翟容翻了个身,团着身子,没理她。他心中想,逃的人明明是她,他什么时候逃过?
你是不是时常私底下见那个公主?
翟容依然没说话。
秦嫣道:你这个驸马身份,为何要瞒着我?你说呀!
秦嫣拿起胳膊肘推了推他,翟容低声道:没这种事,你别闹。
这种宫闱深处之事,秦嫣听他回答得完全不着调,郁郁道,横竖我也闹不清楚。郎君你自己想好,你要是喜欢她,你就跟她去。秦嫣道,我告诉你啊,我这次回来,也就是想跟你处处看。要是实在处不来我就走人。我才不会在你面前哭哭啼啼的呢。她越说越生气,道,如今,我武功比你好,长得也不错,随时可以找到合适的男人。你要是还像小时候那般钳制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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