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容看着她恢复了一点公主的尊贵,点头:落柯,松开公主。给她一面镜子,开一匣新粉给她。翟容假扮张定和,寝宫里脂粉并不缺。落柯退到旁边侧室去拿脂粉匣子。寝宫中麴鸿都和翟容一坐一站地彼此面对着。
空气之中的寂静,有点瘆人。
容郎,我有多喜欢你,你知道吗?麴鸿都缓缓道,七年前我曾经在香积寺前见你在跳舞,我将你画了像。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白绫绢纸,你看,我将你的画像画下来,每夜在无人处
翟容打断她:这不是公主的手笔。他略一思索,是张定和先生的?
麴鸿都再次愣住,她自己画的时候,年岁尚小,画得并不好。后来张定和给她的则画得惟妙惟肖。所以她后来就将自己幼稚的笔墨销毁了,每夜看的就是张定和的手笔。
翟容道:定和公子应该对公主很情深义重,你又是如何对待他的呢?
他没有!我们只是政治联姻,他整日在外面奔忙,很少理会我!
很少理会?翟容看着麴鸿都颤抖手指中捏着的绢纸道,公主对在下,既无缘又无分。想来以公主的身份,这点事情只能是夜深心底的一点小回忆。定和先生能够发现,并且给你画了这么一张图,怎么不用心?
落柯端着粉匣过来,翟容不耐烦地道:公主快匀了粉出去吧,你当初如何对待定和公子,如今我对公主的心思也差不多。将心比心,希望最后一件事情我们还能做完,这五年除了公主对我下毒这件事情在下略有不满之外。其他事情。我与公主合作得还是顺利的。善始善终吧,公主多想一想,你们麴氏掌握着多少性命。
他索性高声道:传一个服侍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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