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秦嫣一个鲤跃冲上去,抓住翟容迅速将他连抱带滚,逃出了木柱子砸落之处。烧得黑焦斑驳的柱子带着熊熊烈火,在他们身后砸下,顿时碎成无数火块。
秦嫣揉开这人的脸面,脸上的胶皮合着鲜血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了,不过她的手指摸过他挺直的鼻梁,很快就摸清楚这是自己夫君,又摸了摸他的脉搏,这才松了一口气。将他带到暂时没什么危险的地方,自己继续去搜索,看看有没有人需要她的援救。
翟容人手本来就不多,此刻也就除了落柯,只有另外两个承启阁的高手尚活着。秦嫣从接露玉盘中找到一些残存的露水,泼在他们的头脸上,他们很快就清醒了一些。
翟容对她道:若若,你先带我下去,把高昌军队的吸引走。这三个人才能有机会逃走。他埋伏下的其他人可以接应落柯他们,毕竟落柯他们不是高昌人的目标。翟容的手下他都是选择了跟高昌军卒体态一样雄伟的男子,很容易混入军中。
秦嫣点头:如何吸引军队?
你要对台下说几句话。翟容的喉咙被秦嫣用玉露水清洗过之后,依然沙哑得可怕。
救人而已,还要多嘴多舌个什么?
翟容道:跟他们说,你我早已两情相悦谁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秦嫣觉得在那么多人面前吼这句,显得很羞耻啊!翟容推她:这关系到高昌的未来若若!话未说完,一股血沫涌出他的嘴角。
翟容让她说这句话,要将真假驸马之疑,混淆为宫闱之争。
这些年,驸马掌握高昌大权,同时暗地扶助小王子麴智胜推行桑麻令、渠水法。这两个新法,要求各大世族、门阀不得全盘把控高昌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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