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嫣闻了闻饭菜的味道,似乎在担心翟容又嫌弃那些大漠牧民的气味。翟容早已一把拿过吃了起来:若若,你别忘了,我也混在牧族中混了好几年。秦嫣叹气,再次见他的时候,他香粉铺地、脂粉满身、熏香盈袖,弄得她都闹不清他的本来面目了。
好吃吗?秦嫣拿着蒸饼问他。
挺好的。翟容很给面子地吃了起来。
吃完了我帮你将头发梳完,然后我们就睡了吧?草原的仲春,正是冷暖舒适的时节,正好多睡睡觉。当然,秦嫣是没什么邪念的,就是陪着他多休息休息。这人将自己掏得那般空,处月部落又草药不兴,不知道养多久才能与他作威作福。
用完了餐,将饭具推到帐外去等着胖鱼他们来收拾。胖鱼和黑头又扛了一些水来,让两人洗沐一番。秦嫣道:你看看,你还是快些将辫子梳起来,改日就能去罗什瀑布那边清洗了。牧人没有多少洗沐的习惯,那罗什瀑布就是翟容和纪倾玦曾经沐浴过之处。那里水温恒定,五个连池自上而下,水质清澈。
秦嫣费了不少功夫,终于将翟容的一头黑发编成图桑人的辫子。拿了一顶浑脱帽在他头上一戴:说两句图桑话给我听听?我先验个货。
无聊。翟容笑着将头上的浑脱帽一把捋走,直接将她按到卧褥上,秦嫣被他压倒,手中抓起他一根辫子:你别乱凶我哦,从此以后,我有事没事就能抓你的小辫子了!
翟容低下头,吻住她的嘴。
彼此缠绵了一番,就互相放松了休息。这些日子两人都是如此睡,想到以后会有长长久久的日子一起如此平静度过,秦嫣心中甜甜的:郎君,你会不会有一日跟我睡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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