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犬马,在远处草圈里的低吠声;晚归的牧人吹起的筚篥声中,一起度过这个平凡的夜晚。
渐渐一夜快要过去,翟容和秦嫣却被附近一阵争吵声闹醒。两个人从被褥中抬起头,眯缝着惺忪的眼睛去寻找那那片争吵声从何处而来。略听了一会儿,便发现,来自于鹿荻的王帐。秦嫣的毡包与鹿荻的王帐是紧紧相连的。但是帐房都是厚厚覆盖着牛羊皮毛的,一般也不能有多少说话的声音传出来。可见里面吵得有多凶。
秦嫣好奇地推开自己毡包的皮毛卷窗,探出头去听听他们在吵什么?鹿荻和郅别如今蜜里调油的,不知道有什么可吵的。听了一会儿,她笑得裂了嘴,直接倒下来,翟容将她一把接住,他问:他们在吵什么?
秦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郅别在说鹿荻,一夜七次还不够吗?鹿荻说,你说过你与我联姻,还为我卖命的。然后郅别就跳起来,说,我只说在战场上卖命,没说在床榻上卖命!
翟容尴尬了一下,若若如今说话真是半点忌讳也没有了。不过,貌似她本来就一向没什么忌讳。
秦嫣一口气说完,这才发现郎君有点沉默,误会了。连忙腻到他身边,柔声安慰他:你放心,处月部落的女人,不是个个像鹿荻那般如狼似虎的。
翟容扯一把她的头发:你想到何处去了。
秦嫣揉着头发,问他:今日精神好些吗?要不要去散散步?
翟容同意了:用完早膳,等草场上露水没了就去走走。他以前可没这么当心自己的身体,如今若若是红莲之力附体,一副长命百岁的样子,他也得好好珍惜。
用完早膳,两个人在草场附近选了两匹脚头迟缓,性子老成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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