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绣样。
制艺坊可算安静,除了镌刀修金改玉的呲啦声外,只剩下匠师偶尔三两凑在一处讨论工艺和花样的低语。
紧邻制艺坊的琢石坊内,堆累了由宫内外送来的青玉白石,那方在盛夏里能透出冷意的寒玉,经由金匠师之手,成了羽人驭龙、合合鱼欢等寓意极佳的如意或玉雕,金丝木匣里装着的,即将呈奉天家的玉冠、玉佩皆巧夺天工。
过前院三间五架屋宇门,再就是铸造坊,铸造坊有炼铸堂和铸形堂。
炼铸堂内火光熊熊,匠师的脸被烤得通红,砖屋内外温差极大,水珠儿一碰到炼铸坊的砖瓦墙,便嘶嘶地冒出白气,炙热融金水倾入模具中,瞬间凝为细圆柱或薄片。
与炼铸堂一墙之隔的铸形堂,白日里响着此起彼伏的敲打声,厚度本就如叶的金片,再在匠师的捶打中,薄如蝉翼,吹弹即破。
三坊一派忙碌景象,凝光院本该欣欣向荣,尽显繁盛,却莫名地现出颓势
凝光院院使靠在厢房的矮榻上,食指重重地按揉深陷的眉心,辰时少府监命人递消息过来,言已经收集全罪证,并将罪证藏在隐秘的地方。
既如此,她该安心了,可为何会越来越焦躁不安?
院使缓缓叹气,事到如今,她也只能期盼一切顺利。
当天夜里,距离京城闹市潘楼街仅两街之隔的保康门大街走水。
入秋天干物燥,火光汹涌而起,火势惊人,大火顺风足足烧毁半条街才被熄灭,百家铺子化为灰烬,死伤人数数以百计,哀嚎声久久难熄。
凝光院院使听到此消息,眼皮子一翻,登时昏死了过去。
朝堂因保康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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