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应了声,将树枝迅速铺散在地,便赶去厨房。
葛氏已烙好了一叠糖饼,挑出五块大的装进竹食盒,为免饼子凉了,葛氏在食盒外头裹了层袄子,其中两块饼是你的,多吃点,瘦得根杆似的,成心让旁人说我苛待你。
华琬今年十二岁,正是长身体的年纪,拔高的快了,身子骨就愈发显得瘦削,胳膊腿虽细弱,瞧着却十分匀称。
华琬接过食盒,舅娘放心,我脚程快,保准饿不着表哥。
华琬表哥年十五岁,名唤李仲仁,在关阳县一家经馆里念儒家经学。
哼,只知道贫嘴,还不快去。葛氏瞪华琬一眼。
华琬正要跨出小厨房,又听见葛氏声音,晚上把褙子脱下来给我,领襟破了也不知道补,以为自己是正经主子呢。
华琬低头看身上青布对襟褙子,领襟上果然破了道口子,今早还是好的,估摸是先才捡树枝时被枝桠划到。
舅娘已经很辛苦,晚上我自己缝便好。华琬朝葛氏躬了躬身,舅娘,我先去县里了。
葛氏总是骂骂咧咧,但华琬知道舅娘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吃穿不愁,平日只需做些轻活,至于到经馆送饭一事,是她主动揽下的。
她的舅舅是云霄乡的里正,虽不是什么正经有品级的官吏,却也是一乡之长,每月能从县里领到一贯钱,每年还有四匹绢,十五两棉,再加上乡里的几亩田地,家中不缺用度,余钱在供唯一的小郎读书。
华琬提着食盒脚不停地赶路,云霄乡距离关阳县大约十里路,走快些只要大半个时辰。
当华琬赶到经馆时才巳时中刻,经馆要午时午歇。
华琬抱着食盒,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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