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镶玛瑙簪随着动作而晃动,反射了阳光照在飘动的软烟罗幔帐上。
坊主,安掌柜让小女送香药过来,小女半路不慎将布兜落入水中,香药有银匣装着无事,只是那三支草簪湿了。华琬见罗坊主半晌未说话,厢房太安静了令她心慌慌,干脆先开口。
原来是落水里了,草簪子拿来我瞧瞧。罗坊主早已将华琬打量一遭,她知晓华琬是乡里的寻常丫头,对华琬拮据的穿着并不意外,先才只疑惑今儿这般大的日头,华琬身上衣衫为何会有一块块的湿印子。
青荷接过华琬的布兜,奉于罗坊主。
香药无事,草簪湿了,但样式未有大变化,是个手巧的。
草簪样式罗坊主很满意,可惜草能编的,赤金不一定能编,当然亦可能是她的技艺还不够好,世间高人无数,想来也无甚是不可能的。
罗坊主令青荷将香药收好,三支草簪则摆在曲足案几上。
那掌柜真是个会使唤人的,华丫头,这些草簪子都是你编的?
华琬点点头,小声道:草簪子湿了,若坊主不嫌弃,改日小女再编了新的赔坊主。
不用赔了,华丫头,你会制首饰么。罗坊主直接问道。
华琬老实地摇头,她知晓罗坊主口中的首饰是那些贵人发髻上簪的和身上戴的,而非她在路边采野草编的。
一点都不会吗?掐丝、烧蓝、錾刻、镶嵌、镂花这些工艺你可曾听说过?
华琬仍旧实诚地摇头,罗坊主则皱起了眉头,其实这丫头制的草饰已经有其中几种工艺的影子,只是丫头自己都还不知晓罢了。
华琬以为罗坊要因为她的无知而生气了,不想罗坊主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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