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婵兰还不认为自己技艺有甚欠缺,只觉得是缺少机会。
罗坊主接过吴婵兰手中的木匣,扭开银扣闻了闻,茶是好茶,可惜送茶人太糟心,所以这茶煮的茶汤喝在嘴里也没滋味。
簪子的样式已经定下了。罗坊主起身至书橱取出绘制了攒丝六瓣云朵片的玉版宣。
吴婵兰心下大喜,果然和她得到的一样,样式并不难,坊主,这支簪子交于我做可好。
嗯?你能做?罗坊主几不可闻地冷笑一声,再直言道:你可知这只是个基座,张贵妃还要求在云上立只凤凰!抛去你有没有本事通过一极细的焊点立住凤凰,便是攒丝云片上的七个孔,你都不会镶宝石吧。
吴婵兰听见要立只凤凰在上头时,面色变了变,心里已在打退堂鼓,可嘴上还得撑一撑,坊主说笑呢,好歹我也是上界坊的,镶嵌技艺怎会有差。
既然你说没差,我且问你,前儿许昭仪雀尾步摇上镶嵌的宝石为何会掉了?罗坊主没好气地瞪着吴婵兰。
那支雀尾步摇是罗坊主设计的,简约但不失精致,清丽秀美的步摇很符合许昭仪的气质。
许昭仪对罗坊主绘制的簪图十分满意,特意取出她从母家带进宫的一片金钿,请罗坊主将金钿上一颗小指甲盖大小的鸽血石摘下,镶在雀尾步摇上。
因雀尾步摇制作相对容易,罗坊主便将这活交给了上界坊的吴婵兰,不想步摇呈于许昭仪后,许昭仪还未戴两次,那鸽血石便掉了再寻不见。
若非罗坊主惶恐诚心请罪,而许昭仪又是极好说话的主子,这事怕难善了,凝光院少不得要担责,被少府监责罚。
吴婵兰嘴角不以为意地翘着,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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