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学录指尖绕两圈金线,双目微阖神情专注,点点头,取一只木卷盘,娴熟地将金线缠绕于木卷盘上。
前后不过两刻钟功夫,陶学录停下手朝华琬问道:华丫头,这就是金线的制法,可都看仔细了?
嗯!华琬高声应下,眼睛还望着卷盘上的金线,阳光透过纱幔照在金片和金线上,光芒流转,但仍不如华琬的眸光清亮。
华琬指着金线问道:陶婶娘,拔丝板还剩五个孔,为何不再穿过去呢,如此不是金线能更细吗?
金线的粗细,是与累丝花样有关的,郑老夫人定的二十枝簪子只要卷草纹,不复杂,金线无需太细,华丫头可想试试?陶学录本打算再制一根金线,可见华琬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干脆往旁移了移。
真的可以吗?
华琬在陶学录的眼神里读到了鼓励,立即接过小手锤。
因为是第一次做,速度慢些,但步骤手法无一错处,力度也恰到好处。
陶学录发现华琬的感觉非常敏锐,很多时候华琬只要指尖触碰或者余光扫到,就可知此处是否有瑕疵,是否要重新锤打或拔丝,没个几年制饰经验,是不可能如此敏锐的。
怪道罗坊主会送华琬入工学堂,陆博士又将华琬送到她这儿。
陶学录内心感叹一番,仔细检查了华琬绕在卷盘上的金线,点头表示很满意。
华丫头,一共有一百根金线,你可有耐心做?陶学录试探道。
陶婶娘放心。华琬拍胸脯保证,她的心境本就十分平和,更何况现在还起了兴趣,漫说一百根,就是一千根,她也能安安静静地制成。
好,待一百根金线完成,我们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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