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焦急地左右张望,更试图逆着人潮挤出去,不想非但未挤出去,还被推到了最前头,险些儿碰到翊卫那不长眼的大刀。
好歹能看清楚车队,只见礼车前两只巨象,象脖上坐着裹交脚袱头、身穿紫衫、手握短柄尖铜钁的驯兽师,象后马四匹车五乘。
大皇子乘的四轮车驾围三层橙黄色轻幔,隔了段距离只隐约看到个人影。
就在华琬目光紧紧粘在大皇子车驾上时,直觉腰上荷囊动了动。
手往腰间一摸,糟糕,荷囊不见了,被贼偷了。华琬脑子一嗡,荷囊里的一百文钱是舅娘一定要她留身上零用的。
华琬往后张望,看见一男子压了腰鬼鬼祟祟地往人群外挤。
抓贼啊!抓贼啊!华琬大声喊叫,一边奋力追贼偷。
无奈车队越行越近,周围百姓正激动着,哪里肯理会华琬,只偶有几人因被华琬踩到脚背,骂骂咧咧两句。
贼人挤出人堆后往巷子里跑,华琬紧随其后,一心将荷囊追回。
几乎所有京城百姓都涌入御街了,原本热闹的巷子空无一人。
华琬将贼偷追至一堵墙前,前方再没路了,华琬才停下扶着膝头喘气。
你这坏人,将荷囊还给我,往后安安分分找正经事儿做,别再小偷小摸的,我就不去官衙告发你。华琬缓过气来,理直气壮地说道。
贼偷左右看了看,啐一口,冷笑道:小娘子好大的口气,不但想让我将吃下去的吐出来,还想送我去官衙。
说罢贼偷朝华琬走了两步,阴阳怪气地说道:小娘子长得真不错啊,可惜嫩了点,否则我都想趁着无人尝尝滋味了,啧啧,罢,还是把你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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