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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仲仁听着林馨的说词,真以为今日工学堂放假半日,琢磨那文辞会乃高雅之处,甚至不少贵家女娘都会戴着帷帽参加,既如此阿琬真想去亦无甚不可。
那,那就去看看吧。华琬挠着头,哭笑不得。
从太学走到樊楼只需小半时辰,本以为今日的文辞会与昨日并无不同,可李仲仁刚带两位小娘进去就后悔了。
台上两旁和前头坐着的,都是身穿坦领襦裙,露出一大片白花花胸脯的州桥西岸勾栏花楼里的女伶。
就见一名高髻上簪牡丹绢花的花魁娘子,婀娜地走到一位身着鸦青色锦缎袍服的郎君身前,款款见礼,方郎笔墨惊风雨,诗成泣鬼神文采承殊渥,流传必绝伦。奴已将方郎昨日之佳作谱为曲,若方郎不嫌弃,可愿与奴合上一曲。
四周喝彩、起哄声不断,台上郎君笑容满面,李仲仁在下头都替他羞红了脸。
第47章 风流
才进来一小会,脚都没站稳了,李仲仁就一脸羞怒地带着华琬和林馨出樊楼。
临到门槛,旁边不知谁调笑道:这可真是一段才子佳人的美谈啊。
可不是,想来明日就能传遍京城了。说罢是一阵朗声大笑。
走到街市上,李仲仁长舒口气,蹙眉道:甚才子佳人,甚美谈,真污了文人风气。
先才那郎君是甚人?华琬虽也红了脸,心下却觉得表哥很有趣儿,其实京城里同花楼女子走得近的风流文人不在少数,尤其是郁郁不得志的文人,甚至靠卖词曲与勾栏院存活。
是参知政事大人的嫡三子,昨日他在文辞会上赋的诗作确实不凡,我误以为他是清雅高洁之人,却不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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